在多年来围绕电子烟的所有健康恐慌中，甲醛恐慌无疑是最大且最具破坏性的。波特兰州立大学的科学家们发表了现在臭名昭著的《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研究信，全球的头条新闻宣称电子烟的癌症风险高于吸烟。这让人们对电子烟的相对风险感到困惑，甚至迫使一些吸烟者回到香烟。
结果很快在吸烟者和专家观察者中遭到批评，他们批评这种方法以及通常极端、选择性报道结果的方式，但损害已经造成。
现在，来自科斯坦丁诺斯·法萨利诺斯博士和基因·吉尔曼的新论文为之前的批评增添了一些分量。这项系统评价分析了32项关于电子烟和甲醛、乙醛、丙烯醛等羰基化合物的研究证据。作者重点关注这些研究的进行方式的问题，特别是那些产生最引人注意结果的研究所存在的问题。
这篇论文证实了吸烟者们一直抱怨的一切：许多结果并不代表现实世界中的电子烟，并可能对公众对电子烟的看法造成很大的损害。
不一致的方法产生不一致的结果
论文中包含的32项研究详细总结，包括用于产生和分析蒸汽的方法及其结果。
作者指出的一个问题是，这些方法差异很大。例如，使用的吸吮时间从1.8秒到8秒不等，而吸吮之间的间隔可能从10秒到60秒不等。吸吮的体积也大相径庭，从刚刚超过33毫升到大约153毫升。
这提出了一个直接的问题：你如何能将每30秒吸两秒的结果与每10秒吸八秒的结果进行比较？最少说，这是很困难的，但这就是证据的样子。更糟糕的是，这些结果可能以每吸一口、每毫升电子液体或每立方米蒸汽来表示。而这甚至是在我们讨论所使用的特定设备和设置之前。
不幸的是，32项研究中只有四项真正涉及到吸烟者。
这使得在蒸汽中有多少甲醛、乙醛、丙烯醛的关键问题变得难以回答。如果你愿意，可以查看各个研究的摘要，但简短的版本是结果差异很大。
然而，有一项研究值得一提。法萨利诺斯博士和同事们去年复制了NEJM的甲醛研究，使用相同过时的CE4雾化器、相同的电子液体和相同的电池，但这次测试了不同的电压。通过加入让吸烟者尝试配置的关键步骤，他们发现4.0 V是人们在现实世界中会使用的最大电压。在这些设置下，每10口吸入产生20微克的甲醛（0.001毫克=1微克）的结果比在5.0 V下测得的每10口718微克低了36倍。最初的波特兰州立大学研究在5.0 V下检测到每10口380微克。
虽然这样的直接复制和采用类似方法的研究可以提供有用的比较，但论文的主要观点并不在于结果，而在于方法。在我们真正回答关键问题之前，我们需要考虑所用方法的重要性。
甲醛：为什么这么多研究人员会错？
论文的讨论部分真正强调了我们从电子烟蒸汽中如甲醛等羰基化合物的研究中学到的知识。方法问题是普遍存在的，通常归结为同一件事：干吸。
大多数吸烟者知道什么是干吸（或干击），因为它们不时发生，尤其是在你刚开始时。如果你尝试吸烟，但导线中的电子液体不足，所存在的液体会过热，从而导致不愉快的烧焦味。许多电子烟网站都有关于此的文章，作者指出，这在2013年首次在科学文献中被描述。
正如NEJM研究的复制所示，吸烟者很容易识别这些情况，而干吸可能是对蒸汽中羰基化合物产生最令人担忧的结果的原因。法萨利诺斯评论中讨论的许多关于研究进行方式的问题都是围绕减少干吸的风险。
作者对未来研究者的主要建议是：
- 膨胀的规则。 研究中吸气的音量、时间和间隔变化很大，但某些组合可能导致干吸气。例如，间隔过短没有给线圈在吸气之间冷却的时间，而长时间的吸气使得雾化器的棉芯更难以跟上。作者建议吸气量为40-70毫升，持续时间为2-4秒，吸气间隔为30秒
- 功率设置和雾化器。 对于大多数关于后代电子烟产品的研究，关键问题在于一些研究者似乎认为任何设置对任何雾化器都是合适的。正如所有电子烟用户所知，这并非如此。之前的Gillman研究通过在不同设置下测试五个雾化器 convincingly 显示了这一点，并证明了新一代雾化器——具有更好的棉芯透气性——即使在高功率设置下也只产生极少量的羰基
- PG/VG比和粘度。 液体的粘度影响它的吸附效果，吸附问题可能导致干吸气。直观上，这意味着高VG电子液体更可能导致问题。有一些证据支持这一点，但作者指出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 温度。 你可能会认为线圈的温度与干吸气和羰基的风险有关，但这并不确定，且需要更多的研究。两项研究直接观察了吸烟期间的温度，并发现排放在约300和350 °C（570和660 °F）时显著增加。另一项在电子烟外加热电子液体，发现150 °C / 300 °F时的羰基水平增加。作者指出，目前“尚不清楚”在实际使用条件下是否存在与羰基增加相关的特定温度.
当然，所有这些问题都有一个非常简单的解决方案：让电子烟用户在进行研究之前测试你的协议。由于干吸气是通过味道识别的，而这具有主观性，因此获得可靠答案的唯一方法是涉及现实中的电子烟用户。不幸的是，在32项研究中，只有四项实际让电子烟用户参与。
还有一些其他问题也需要解决。一个例子就是香料。一项研究发现相比于无香型电子液体，香料电子液体中的羰基水平增加了巨大的10,000倍，干吸气似乎并不是原因。然而，这一结果似乎并不可靠，因为其他审查的研究中测试了多种香料电子液体，结果没有可比性。作者认为该研究需要重复以确认或驳斥结果。
现代雾化器的结果对电子烟用户最为相关。总体来看，消息是好的。
另一个问题是结果如何报告。说明每次吸极少甲醛似乎是个好主意，但情况并不总是如此。更高的功率设置每次雾化产生更多的蒸汽，因此即使相同百分比的液体在吸烟过程中转化为羰基，也将导致每次吸的量更大。作者认为报告每毫升吸入或每克消费的电子液体的结果会更准确。
总体而言，测试蒸汽中的甲醛和其他羰基时存在许多潜在问题，研究人员不应该在没有仔细考虑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简单的解决方案——让电子烟用户测试你的方法——应该成为常态，而不是例外。
电子烟用户是否应该担心甲醛？
那么，这对电子烟用户意味着什么？现代雾化器的结果对电子烟用户最为相关。总体来看，消息是好的。使用这些新设备时，甲醛和其他羰基的水平在电子烟中总是远低于烟草香烟（例如 这项研究中）。
作者指出，在普通房屋中呼吸的空气意味着你每天吸入大约1毫克的甲醛，而现代雾化器的测试（以这封信的结果为例）显示每天吸入5毫升电子液体仅增加0.083毫克。他们补充说：“这样的排放水平在健康风险方面的临床意义值得怀疑。”
简而言之，新论文显示研究人员需要更多地考虑他们的方法论，但电子烟用户看来不必担心甲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