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烟高管被众议院小组委员会殴打和欺凌

为了制造一个难以忘怀的历史时刻，就像1994年著名的“七个小矮人”听证会一样，众议院成员在周三早上的一个子委员会听证会上，殴打、欺负并刺激了来自五大电子烟制造商的高管。而且，正如去年夏天众议院针对JUUL的听证会一样，这些高管大多只是坐在那里接受殴打。

众议院能源和商务委员会的监督与调查子委员会将这次听证会命名为“在美国的蒸汽：电子烟制造商对公共健康的影响”，但几乎没有讨论合法的公共健康问题。这次两个小时的听证会不过是子委员会成员提问和无情攻击高管的机会而已。

听证会的证人是：

全体能源与商务委员会的主席，新泽西州的民主党人Frank Pallone，主要是为了宣传他的法案HR 2339，即《逆转青少年烟草流行法》。该立法去年提出，并于上个月由俄亥俄州的民主党人Sherrod Brown在参议院提出了一个伴随版本。预计该法案将在众议院很快开始推进。

Pallone法案提议禁止所有未获得FDA批准的风味产品，消除在线销售，每年从电子烟公司收取1亿美金的用户费用，监管含有合成尼古丁的产品，以及广告限制。如果通过，HR 2339将在PMTA程序实施后摧毁合法电子烟市场剩余的一切。

该法案得到了无烟儿童运动的支持，这意味着它将受到所有控烟团体的推动，包括心脏和肺部协会以及美国儿科学会。预计所有这些团体将进行协调努力，这些努力将由亿万富翁Michael Bloomberg捐赠的1.6亿美金资助给无烟儿童运动。

虽然一些子委员会成员对高管们提出了真正的问题，但Pallone更感兴趣的是给被俘的证人授课，并表达他对电子烟风险的奇怪理解。他提出的几个草率的问题——同时带着世故的轻蔑叹气——只是他侮辱性演讲的框架。

“我听到你们一个个说你们是负责任的人，有诚信的人，”Pallone说。“这不是真的。有诚信和负责任的人不会销售产品……你们承认会使人们生病，可能会杀死他们。”

“我根本不相信你们之中有人没有故意针对年轻人，”这位长期的控烟斗士说。对Pallone和他的盟友而言，电子烟制造商与香烟制造商无异，唯一好的烟草公司就是已经消亡的烟草公司。

子委员会的主席，科罗拉多州的民主党代表Diana DeGette开场提问，询问所有证人尼古丁是否上瘾，以及他们的产品是否可能导致上瘾。所有人都回答是。然后她提出了一个她希望最终能够让她在历史上占据一席之地的问题，就像众议员Ron Wyden（现为参议员）在近26年前的直播中问七家香烟公司CEO尼古丁是否上瘾时“被铭记”一样。

“你们是否同意医学研究表明尼古丁可能对呼吸健康产生负面影响，并可能导致血压、心率上升，还可能导致心脏病，并也可能损害年轻人的大脑发育？”DeGette问。

高管们看起来困惑，没有人愿意像DeGette告诉他们的那样回答是或否。他们重复说尼古丁是上瘾的，并且“可能会造成伤害”，但没有人意识到她提到的研究。他们可能熟悉关于啮齿动物的研究，该研究声称显示尼古丁对青少年大脑的影响，但这些其他研究是什么？

“我发现没有人愿意讨论那些伤害是什么真是令人着迷！”DeGette说。她重申了“医学研究显示”的健康问题清单。她补充说“我们并不真正知道”电子烟是否会造成与可燃香烟相同的伤害。

这些能证明尼古丁对心脏和肺部损害的研究是什么？这样的证据长期以来一直是控烟活动者所追求的，以便他们能有比关于啮齿动物和脱离细胞的研究更确凿的东西，用于他们试图禁止非可燃尼古丁产品的努力。DeGette在没有提到她所提及的研究的情况下继续进行。

其他子委员会成员急于表达他们的担忧，许多人借此机会展示他们对儿童保护的真实身份。西弗吉尼亚州的共和党人David McKinley提到了超细颗粒，这是反尼古丁活动人士Stanton Glantz的主要关注点。所有气溶胶都是由颗粒组成的，但并非所有颗粒都同样令人担忧。

没有人告诉这个非常烦恼的国会议员，电子液体颗粒是液滴，而并不是香烟烟雾中燃烧的烟草和纸张那种微小的颗粒。他详细解释了他对颗粒大小的理解，描述了一个微米有多小。

与困惑的电子烟老板们无果而终后，他决定询问他们正在做些什么以防止“后市场引入”THC和维生素E醋酸盐到他们的产品中。“你们中的任何人是否在为此做任何事情？”他喘着气说。大麻油需要一种与电子液体设计的雾化器截然不同的特定类型的雾化器。

伊利诺伊州的民主党人Jan Schakowsky采取了几乎可笑的对抗态度，但显然没有提前阅读她的无烟儿童运动简报。像大多数子委员会成员一样，她主要对在家乡让企业大亨显得强硬感兴趣。

“多亏了你们的产品，这一代年轻人现在都对尼古丁上瘾，”Schakowsky说，她的眼睛像煤炭般燃烧。“我们听到了关于这会造成什么问题的讨论，”她小心翼翼地补充，随后语带不满。

“还有微米！”她感激地记起了McKinley与超细颗粒解释的斗争。

有些理智的时刻，但都很少。南卡罗来纳州的共和党人Jeff Duncan逻辑性地提醒在场的各位，欧洲没有看到导致最近60名美国人受伤的肺部损伤的例子。他甚至引用了Clive Bates的话。

关于向FDA提交预市场烟草申请（PMTA）的最后期限的许多提及。大多数高管表示，他们的公司相信PMTA过程对整个行业有利。但是，五家电子烟公司中有三家属于烟草行业，而第四家（JUUL）从Altria接受了重大投资。尽管至少四家公司有足够的资金提交他们想要的所有PMTA，但小型电子烟企业在后PMTA合法市场生存的机会将微乎其微。

来自肯塔基州的排名成员共和党人Brett Guthrie给证人们提供了更好的自我解释机会，但他们对扩展自己的评论持谨慎态度，回应也保持谨慎。

Logic的老板Jerry Loftin不幸的是多次暗示其他制造商对避免青少年销售的承诺不如他的公司。一次，当纽约的民主党人Yvette Clark提醒他他是一个行业的一部分时，这一事件反噬了他，“整个行业现在基本上都在接受审查。”

这是一个对电子烟制造商和零售商的好教训——无论是像Logic这样的大家伙，还是像vape店主这样的小角色。任何时候，一个行业的代表通过贬低行业内其他人来为自己的做法辩护，都会给所有人带来负面影响。这始终是正确的。当一家公司将自己的问题归咎于另一家公司时，这听起来很糟糕，并且从未能说服怀疑的外部人士。

在听证会结束时，主席德吉特回到了她关于电子烟对心脏和肺部影响的问题。“当我问你们关于尼古丁的健康问题时，你们的回答都非常模糊，我感到非常失望，”她说。

“已建立尼古丁本身具有严重健康风险，”她说。然后她说她有两份报告——“医学研究的调查”——证明这一点。第一份来自外科医生总监，称尼古丁的使用“可能会损害发育中的大脑。”然后她解释说，尼古丁可能会损害胎儿和成长中的儿童。DeGette从外科医生总监那里获得的“证据”不是已知影响的研究，而是一份可能性、可能性和可能性的清单，夹杂着过去外科医生总监发布的报告所赋予的可信度。

然后她拿出了一份来自印度医学与儿科肿瘤学杂志的晦涩2015年论文的副本。根据芬兰电子烟倡导者尤卡·凯洛乌里，这篇论文是“当有人搜索‘尼古丁有害影响’时的第一个结果，论文正是这个名字。主要是细胞和动物研究。印度反尼古丁狂热者的夸张垃圾，他们想垄断开处方尼古丁并禁止[柜台出售的]尼古丁替代疗法。”

“根据论文摘要，心血管、呼吸系统、胃肠道疾病的风险增加。” “免疫反应减少，并且对生殖健康也造成不良影响。它通过各种机制影响细胞增殖、氧化应激、细胞凋亡、DNA 突变，从而导致癌症。它还影响肿瘤的增殖和转移，并导致对化疗和放疗药物的抵抗。”

显然，她的工作人员在寻找尼古丁所谓的可怕影响的实际证据上遇到了困难。对那些慌乱的实习生来说，幸运的是，谷歌的搜索指标不包括质量评分，而德盖特代表是那种罕见的读者，愿意相信任何事情，只要它能确认她现有的怀疑。她大声引用了抽象的很多部分，然后好心地为每位电子烟高管提供了一份副本，因为她说，“我认为你需要意识到，一旦这些孩子上瘾，尼古丁也将产生终生的影响——只要他们保持上瘾。”

当德盖特从边缘医学期刊上讲课时，证人们面无表情地坐着。他们对即将结束这段奇怪的经历感到兴奋，并且可能渴望走出去吸入一些超细颗粒，朝着仍然非常不确定的未来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