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顾美国疾控中心对2019年"EVALI"肺损伤的响应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称为“EVALI”的肺损伤不是由商业尼古丁电子烟引起的，而是由黑市上出售的掺杂的THC油引起的。非法制造的预装THC盒装中，散货油被稀释剂稀释，稀释剂主要由维生素E醋酸酯（也称为生育酚或生育酚醋酸酯）组成，这是一种无味、无臭、油溶的物质，其稠度几乎与THC油一样。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无需等到确定非法THC产品中导致肺损伤的具体物质后才采取行动。这个机构应该发出警报，指明可能的危险来源，即使存在维生素E醋酸酯不是唯一潜在风险来源的合理担忧。

全国各地的记者、大麻行业专家、电子烟倡导者、博客作者、医生和非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研究人员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决定在其警报中具体指明该物质之前，已经对维生素E醋酸酯发出了超过两个月的警报——即便在那之后，该机构仍继续警告说，大麻和尼古丁电子烟中的其他成分可能也是问题所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所做的正是与谨慎的公共卫生策略完全相反。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官员花费大量时间打造了一个为肺损伤起的聪明名字和缩写——一个让大麻和尼古丁电子烟使用者都感到困惑的名字——这可能导致比他们简单而迅速地警告所有电子烟使用者可能的危险更严重的伤害和死亡。现在大多数美国人认为商业尼古丁电子烟是肺损伤的罪魁祸首，这将导致无数香烟吸烟者从未尝试过电子烟产品，最终因吸烟而罹患疾病甚至死亡。

即便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关于“电子烟或吸食电子烟产品相关的肺损伤”的2020年2月的最终公开交流中，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拒绝放弃对尼古丁电子烟至少部分责任的怀疑。“证据不足以排除其他需要关注的化学物质的贡献，包括THC或非THC产品中的化学物质，在某些报告的EVALI病例中，”该机构写道——尽管从未有商业尼古丁电子烟产品在被诊断为“EVALI”的病例中被牵涉。

为了向勇敢的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疾病侦探”致敬——他们直到11月才弄清楚Leafly记者David Downs在8月就已猜对的东西——我们创建了一个肺损伤新闻事件的时间表。在这次虚拟“EVALI”记忆之旅中，看看谁知道了什么，何时知道的，以及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官员在7月首次发现肺损伤与11月8日期间的言论，最后这一天该机构终于承认维生素E醋酸酯是主要原因。

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回应时间线：延误、欺骗、否认

7月25日

“疾病健康服务部目前正在调查这些疾病的可能原因。所有患者报告在入院前的几周和几个月内都有吸食电子烟的经历。所用产品的名称和类型仍然不明，患者访谈还在进行中。鼓励临床医生对可能呈现进行性呼吸系统症状并报告有吸入药物使用（特别是电子烟）历史的人保持警觉。”

8月8日

“‘吸入药物使用’通常不是用来形容常规尼古丁（或零尼古丁）电子烟液的。似乎表明卫生健康服务部官员已经怀疑孩子们使用了除标准电子烟产品以外的东西。”

8月12日

“这些患者报告的一个共同暴露点是他们都在使用大麻或大麻二酚（CBD）油的电子烟。此时，还没有确定任何感染性原因。”

8月16日

“Teske和Kings County公共卫生调查员审查了所有七个病例档案，并在医院和家中对患者进行了后续访谈。一个共同的主题出现了——所有这些人都在Kings County周边地区的街头购买电子烟车。所有人都表示这么做是为了省钱。他们在当地未获许可的临时市场上购买，通过口口相传进行广告。”

8月19日

“我下订单要将20个Dank电子烟盒送达我在纽约市的公寓。几小时之内，我收到了一条短信要求付款和确认电子邮件。换句话说，这个Dank电子烟卖家（他向我保证所有Dank都是正品）至少说在跨州提供运输方面没有问题。”

8月23日

“因此，确定了多种有害成分（在尼古丁电子烟产品中），包括微细颗粒、像铅这样的重金属和致癌化学物质。用于电子烟的调味以提供黄油味的二乙酰基，也与严重的呼吸系统疾病有关。话虽如此，但我们还没有专门将这些具体成分与当前的病例联系起来，但我们知道电子烟气溶胶并非无害。”

8月27日

“不幸的是，存在对电子烟的偏见——以及对使用电子烟戒烟的偏见不断增加——以至于很多人希望能将这些病例归因于传统尼古丁电子烟。由于没有特别警告避免 THC 油，也没有真正努力区分尼古丁电子烟液体与其他化学物质，孩子们不会理解危险性上的巨大差异。这是 CDC 的失败——把生命置于危险之中。”

8月28日

“旧金山纪事报上周报道的至少21例严重肺病病例中提到了大麻油电子烟。在犹他州，官员们表示，大麻油可能是大多数青少年肺病病例的罪魁祸首。一名威斯康星州男子在吸食了尼古丁和 THC 油后呼吸困难，医生让 Dylan Nelson 进入医学诱导昏迷状态并将他连接到呼吸机上。”

“模式很明确：来自大麻出版物和加利福尼亚新闻机构的记者立即明白问题所在，而国家新闻记者和联邦官员则被他们的成见所束缚。在 CDC 的情况下，像 Brian King 这样的官员利用疫情重复近十年来一直在使用的可能性和或许列表来妖魔化尼古丁和电子烟。他们本可以更清楚，但他们还是这样做了。”

8月30日

“密切关注合法和非法电子烟市场的业内人士告诉 Leafly，一种新型添加剂在2018年底开始出现，并且自那时起已被广泛用于地下市场。这是一种新型的无味无味增稠剂。这些液体以不同的专有配方制造，由合法、合规的公司和隐秘的地下操作商生产。”

8月31日

“无论各机构怎么说，他们使用的词语都会带来自己的问题。FDA 的声明中使用了 22 次“电子烟”这个词。官方 CDC 健康警告中使用了它 45 次。

“大多数称他们最喜欢的产品为“电子烟”的人都在使用尼古丁，而不是黑市 THC 油。这些公共卫生机构坚持认为当前的肺损伤疫情是由电子烟引起的，这可能会吓到电子烟使用者重新吸烟，或者阻止吸烟者尝试被认为更安全的产品。”

“此外，很多大麻油用户甚至不认得该术语适用于他们使用的产品，这些产品通常称为油盒、电子烟盒、THC 盒、电子烟笔、大麻电子烟或这些短语的一些变体。在[代理 FDA 专员] Sharpless 的声明中，甚至没有一次使用这些术语之一。”

9月5日

“该州表示，维生素 E 化合物在大麻产品的测试中被发现，但在其测试的以尼古丁为基础的产品中未发现，该结果与医生报告的许多病情与人们使用大麻电子烟装置有关一致。”

“数周来，官员们一直在寻找可能引发全国范围内电子烟相关呼吸病的原因。现在，他们可能找到了线索：根据新闻报道，许多患者使用的产品中含有一种常见的污染物——一种来源于维生素 E 的油。”

“截至8月27日，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表示，它知道在25个州至少有215个可能由电子烟引起的严重肺病病例——还有一些病例仍在调查中。

“CDC 尚未确定可能负责的单一产品，‘尽管在许多病例中报告了使用 THC 和大麻素，’该机构表示。”

“故事的真正不幸之处在于，CDC 和其他卫生机构在妖魔化电子烟的热情中，冒着危害我们国家青少年的生命的风险。11 天前他们就应该发出警告。在过去的 11 天里，有多少年轻人继续使用 THC 油进行电子烟，因为卫生机构未能准确传达有关疫情潜在原因的已知信息？CDC 和其他卫生机构以及一些反烟草组织极力保护非法大麻行业。但他们毫不犹豫地攻击电子烟公司，并告诉曾经吸烟的人们回到吸烟，而不是继续使用电子烟。为什么？”

9月6日

“基于洛杉矶的流行非法市场稀释剂增稠剂 Honey Cut 可能含有维生素 E 油，根据波特兰俄勒冈州萜烯制造商 True Terpenes 和 Jones 的独立测试。Leafly 之前已详细描述 Honey Cut 在2018年底引入洛杉矶并随后主导电子烟盒切割剂市场。

“截至今天，Honey Cut 之前运行的网站 honeycutvapes.com 已消失。错误通知取而代之。 Honey Cut 官员尚未回应 Leafly 的评论请求。”

“有什么收获？非法电子烟生产商在雷达下工作，他们的产品直到人们开始因其丧命才进行任何测试。坚持使用合法产品，因为那些产品经过强制测试，并且持牌生产商如果作弊，会受到重罚或刑事起诉。”

“如果你拥有非法的蒸汽弹药筒，立即扔掉它们。”

“‘我们不知道我们在寻找什么，’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一位正在领导调查的官员上周说。”

“同样明确的是，商业尼古丁电子烟产品不负责肺损伤的爆发。但FDA和CDC继续警告不要吸食任何产品，并拒绝直接声明似乎是最可能的原因。如我们上周报道，联邦官员坚持使用让公众困惑的语言，而不是使用所有电子烟产品用户理解的术语。”

“不过，CDC周五表示，‘没有一种设备、产品或物质与所有病例相关。’"

9月9日

“Jones说该产品非常受欢迎。他估计，在美国非法的电子烟市场中，多达70%的大麻电子烟弹含有醋酸生育酚。Floraplex官员告诉Leafly，他们估计有五千万个含有‘某种形式的维生素E油’的电子烟弹流入市场。”

“虽然调查仍在进行中，实验室结果显示几乎所有含有大麻的样本中维生素E醋酸酯的含量都非常高。”

9月10日

“用于尼古丁（或非尼古丁）电子烟的电子液体不含厚重的切割剂，这些切割剂与大麻油本身一样稠密，在液体电子烟汁中毫无用处。但这并没有阻止公共官员试图将这两种产品混为一谈，因为全国范围内的疫情导致死亡人数上升到五人。”

9月13日

“在英国，没有出现类似的肺部疾病模式。与美国不同的是，英国的所有电子烟产品均由药品和保健品监管机构（MHRA）严格监管。该机构实行一个‘黄色卡片’计划，收集与含尼古丁电子烟相关的不良反应，并鼓励电子烟用户报告任何健康问题。

“MHRA告诉Chemistry World，它在2018年8月底至2019年8月底之间收到了12份与含尼古丁电子烟相关的不良反应的自发黄色卡片报告。然而，根据这些案例中报告的证据，该机构表示，它不认为这些报告表明类似于美国报告的严重或危险的肺损伤。”

9月17日

“在华盛顿雷德蒙德的大麻测试设施Confidence Analytics，实验室主任Shannon Stevens表示，在报告中提到超过450人患病并且一些人正在死亡的情况下，她的公司正在开发一种测试醋酸维生素E的方法。”

“‘我们几乎立刻开始了这项工作，’她说。”

“一些大麻实验室正在增加维生素E乙酸酯的可选产品测试，而持牌公司则忙于验证其电子烟产品中的成分，并与其客户沟通这些信息。”

9月24日

“正如世界现在所知，存在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非法THC蒸汽设备和墨盒市场。数百万街头消费者使用它们，而与在州许可的医疗大麻药房和大麻商店购买的蒸汽推车不同，非法产品缺乏对效力或纯度的监管和强制测试。最近的报告估计，美国的合法、受监管的大麻行业仅占全国520亿美元大麻购买量的22%。其他78%的THC市场仍未经过测试且失控。”

9月25日

“在其网站上，[密歇根州卫生与公共服务部] 专门开设了一个关于吸电子烟的部分，但唯一提到大麻墨盒的地方是在一个71页幻灯片的一个页面上，其中没有解决与大麻油的联系。

“随着卫生官员争相控制疫情，调查人员越来越专注于维生素E醋酸酯，这是一种用于稀释和增稠黑市大麻电子烟油中的四氢大麻酚（THC）油的物质。”

Sept. 27

“在从加州合法药房购买的三个样本中，CannaSafe检测公司没有发现重金属、杀虫剂或残留溶剂如维生素E。”

“但在其他15个来自黑市THC油墨盒的样本中，有13个被发现含有维生素E。”

Oct. 4

“虽然FDA目前没有足够的数据来得出结论认为维生素E醋酸酯是这些肺伤害的原因，但该机构认为避免吸入这种物质是谨慎的。”

Oct. 11

“CDC迅速提醒说，并非所有受害者都有使用THC墨盒的历史，也不是所有样本都检测出维生素E醋酸酯。”

Oct. 17

“但由于肺部疾病的原因仍然不明确，‘调查仍在继续，唯一确保你没有风险的方法是考虑避免使用所有电子烟或蒸汽产品，’ CDC在其网站上表示。”

Oct. 23

“不出所料，大多数从街头购买的油样本中发现了生育酚醋酸酯。通常被称为维生素E油，Leafly的化学家和毒理学家称，当吸烟并吸入时，这种原本无害的食品补充剂和化妆品成分会阻碍肺部吸收氧气，引发化学性肺炎、缺氧，如果不及时治疗，会导致死亡。”

“Anresco实验室在一种名为Mars OG的Exotic Carts品种中发现了高达34.9%的生育酚醋酸酯，这意味着整个墨盒的三分之一以上被认为是可疑的肺毒素。疑似假冒的Brass Knuckles墨盒测试出33%的生育酚醋酸酯。”

Oct. 25

“迄今为止，UDOH和犹他州地方卫生部门从53名接受采访的患者中的8人（15%）中收集了72种产品。在UPHL测试的产品包括19个预填充的含有THC的墨盒来自6名患者和20种含有尼古丁的电子烟液体（19瓶装电子液体和一个来自雾化器）的样本来自6名患者；6名患者提供了含有THC和尼古丁的样品，而两名患者仅提供了含有尼古丁的样品）。在19个含有THC的墨盒中，19个（100%）检测到THC，1个（5%）检测到尼古丁，17个（89%）检测到维生素E醋酸酯的证据。相比之下，含有尼古丁的电子液体样本仅显示出尼古丁的证据，而没有THC或维生素E醋酸酯的证据。没有发现其他分析物。”

“虽然这些新数据继续指向THC暴露作为重要因素，但目前FDA和CDC尚未确定一种特定的化合物、物质、产品或品牌是导致这些肺部伤害的原因。而且可能不止一个原因导致了此次疫情中的肺部伤害。因此，我们建议您不要使用含有THC的电子烟或蒸汽产品。由于导致肺部伤害的特定化合物或成分尚不清楚，为确保您没有风险，请考虑在我们的调查继续进行时暂停使用所有电子烟或蒸汽产品。”

“但我想强调的是，我们不知道哪些是有风险的材料或物质。THC可能是一个标志，表明墨盒的制备方式或设备造成的危害。是否存在与不含THC的墨盒相似的活动尚待观察。因此，我认为我们将THC视为有风险产品的标志。但目前，由于持续存在仅报告使用含尼古丁的电子烟或蒸汽产品的病例，我们认为对于人们来说，考虑暂停使用任何类型的电子烟产品是非常重要的。”

Oct. 29

“CDC似乎把肺损伤疫情作为推动——或至少使——地方和州对尼古丁产品实施禁令和限制的一种方式。从疫情开始以来，已有七个州禁止了调味电子烟产品，这主要是对肺部损伤的直接回应，或者至少是作为次要原因。特朗普政府还提议了一项联邦调味禁令。但合法电子烟产品中的调味不涉及这些损伤。”

Oct. 30

“自8月以来，当威斯康星州首次报告病例时，含有THC的产品与EVALI之间的明显联系就显现出来了。而一些州的卫生官员在将其大多数或所有病例与黑市销售的THC产品联系起来时更加直言不讳。另一方面，CDC官员在措辞上更为谨慎，往往只表示THC产品可能发挥作用。”

Nov. 8

“‘我们首次检测到一种潜在的值得关注的毒素，维生素E醋酸酯，来自患者的生物样本，’与电子烟相关的肺损伤，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首席副主任Anne Schuchat博士在新闻发布会上说。”

“虽然大多数电子烟疾病病例与非法THC有关，Schuchat博士说这并不意味着其他电子烟产品可被认为是安全的。她说有一些未完全调查的轶事报告，患者称他们在大麻合法的州从持牌药房购买了THC。”

“尼古丁也没有被豁免。一些患者表示他们只吸食了尼古丁，州卫生官员认为其中一些报告是可靠的，Schuchat博士说。”

“考虑到电子烟已经存在了十多年，全球有数千万用户，却没有发生如此的爆发，CDC本该清楚除了尼古丁以外的东西在起作用。特别明显的是，因为美国是世界上唯一发生此类爆发的国家——尽管电子烟在加拿大和欧洲等地方广泛存在。”

“但是CDC坚持说不能排除普通电子烟是爆发的原因。截至11月1日，CDC建议：‘由于引起肺损伤的特定化合物或成分尚不清楚，而调查还在继续，人们应考虑不使用任何电子烟或蒸汽产品。’”

“CDC沟通不当造成的损害不可低估。在9月份，路透社发布了一项民意调查显示，63%的成年人不同意‘电子烟比传统香烟更健康’这一正确陈述。该数字比2016年增加了16个百分点。”

“今天的公告证实，实际上CDC未能适当警告公众关于THC电子烟烟弹在此次爆发中的作用，而许多州卫生部门的同样失误，几乎可以肯定导致了原本不会发生的疾病病例。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讲述真相，多少生命可以被拯救，多少重病可以被避免？”